侍卫正想再去催催时,只见外面有人喊道:“赵家二公子跟赵老太太来了!”
赵明胜万没想过阮家人竟敢把自己告到衙门去,也没想过徐槿容也在此。
他眉头深锁地走进来,一看到那个熟悉的戴着面纱的女子盯着他时,他只感觉呼吸都紧了。
上次茶楼走水的事徐槿容肯定还记在心里,这女子深藏不露,让人捉摸不定,赵明胜心里隐约担心起来。
赵老太太倒好,一看到阮玲就冷脸凶道:“哎呦,我说呢,到底谁这么没良心做这种事,现在看来也就你们阮家人能这般不要脸了!竟还闹到衙门来,嫌不嫌丢人呐!”
阮玲不像她这么刁蛮无理,说不出此话来,也学不来她的阴阳怪气。
徐槿容听后,倒是笑了笑,漫不经心道:“赵老夫人,这里是衙门,不是菜市场,您说话稍微注意点。”
赵老太太对徐槿容眼熟,她左看右看终于想起,于是更加凶神恶煞地瞪了她一眼,“没脸没皮的野丫头,哪里凉快去哪里待着,这儿还有你说话的份了,信不信……”
话音未落,孙知府猛地敲敲桌子,冷冷地打断她:“闭嘴!要吵出去吵,这里是衙门,岂由得你胡闹!”
赵老太太见状,只好忍气吞声,憋着一股子怨气站在了旁边,眼神却始终离不开徐槿容跟阮玲。
只见头顶上方楷书写着“明镜高悬”四字,孙知府紧锁眉头,站起来对众人道:“正式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