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桃见过小姐。”女孩额角还有汗,眼睛清澈得跟山涧小溪一般。

听她的声音,虽然比阮玉的稍微尖一些,但好在都算是比较柔和。

赵明胜若真的在昏迷之际,还不一定能分辨出来呢!

徐槿容点头会意,“你这次帮我这个忙,若是做得好自然不会亏待你。”

双桃一听,笑着答谢:“小姐放心,这点小事双桃一定竭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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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内。

赵明胜有些闷闷不乐,他虽说暂时没被关押在大牢,但留在了衙门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左右徘徊,额头上青筋凸起,一想到徐槿容临走前跟他说过的那番话,他就有些恼怒。

一气之下,赵明胜把窗台上的陶瓷花盘给掀到地上。

花盆落地,声音异常的清脆刺耳。

他真是实在想不通,为何阮氏会突然想起来告发自己。

按理说阮玲那个柔柔弱弱的性子能这样做吗?

想来想去,只觉得是徐槿容在后面作祟,故意引诱阮氏这样做。

偏偏他惹不起徐槿容,赵明胜又气又恨,这徐相府大小姐好端端跟自己叫什么劲儿!

难道就因为上次衣服那件事,她徐槿容就能记恨这么久!

赵明胜“呸”了一口,怒道:“简直就是一个毒妇!谁娶了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