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阵,他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下意识就警觉起来,把花盆碎瓷片给扫到一边,自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孙知府推开门,一看到赵明胜坐得端正,还有些诧异。
他眸光微凝,扫到那碎了的花盆,忽得笑了笑。
“赵公子心情不好么?还拿本官的花盆出气。”
赵明胜没理他,冷笑道:“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了,孙大人若这么在意一个花盆,小民赔一个便是。”
孙知府一听,轻轻一笑,坐在椅子上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倒不必了,何苦为了一个花盆那么较真呢。”
说完,见赵明胜脸色不怎么好,他也没继续说下去了,话锋一转,忽然对赵明胜道:“赵公子,本官也是秉公办事,这点你需理解。等本官调查清楚后,若你没有嫌疑,自然是会放你出去。”
赵明胜看了他一眼,“孙知府,有时候妇人最记仇,你身为长安知府,不要被一面之词给骗了。否则说出去,就成了大家的笑话。”
孙知府低头一笑,“赵公子说的即是。”
他心里却忍不住嗤笑一声,不说别的,就看看他那个娘,大致也能知道是谁无理取闹了。
“赵公子,那本官还有事,就先出去了。还有,一会儿送午膳的人会来。”他回头提醒道。
赵明胜皱眉点了点头。
等孙知府走后,送午膳的人果然就推门进来了。
衙门里吃得还不差,一打开食盒,除了烧鸡和丸子汤,还有很多小食跟酒水。
赵明胜看了这菜,犹豫了一会儿,先端起酒壶尝了一口。
他向来有些嘴刁,以前吃阮玉做的菜吃习惯了,只要外面做的稍微差点火候,他都不会多吃一口。
如今看来衙门厨子还不错,虽然手艺没有他那前妻做得好,却也能做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