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她呢喃低语:“它就是好疼。”

“好疼好疼。”她反复说着,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怨和委屈。

年年岁岁地过,风景都过了好几轮,但男人的胸膛,却一直陪着她。虽然她知道这是错的,但是止不住地依赖它。一时,心口居然泛起了酸。

葛幼依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生下来就得了跟别人不同的病,旁人能很容易享受到的快乐,她却只能艳羡着,久而久之,她也觉得习惯了。上辈子更甚,一天至少发作一次,仿佛就是一个废人,日夜地在床榻上卧着,等着新帝的宠爱与怜惜。

她皱着鼻子,差点要哭出声。

魏昭瞳孔微缩,顿时搂紧了她几分。

魏昭不知是什么滋味,一颗心被眼前人攥紧了往潭底里沉,泛着莫名的,压抑的气息,泡在名为心疼的缸里,逐渐蔓延,任其被腐朽长大。

他的大手抚上她的眼,轻声唤道:“依依。”

葛幼依不敢看他。

魏昭强逼着她看回自己,黑漆漆的眸里只能藏得住她一人,潭底的水是黑的,但因为她的闯进,试图转变成她所能接纳的色彩。

他忽然很认真的,继续唤着:“依依。”

葛幼依揪着他的手一顿,有点结巴:“怎……怎么了?”

魏昭好像在回忆什么,呢喃了好几声,听到她的回应,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吻着她的手,舔着她的每处,细密的吻如雨般落下,缱绻至极:“无事。”

只要你是我的,只要你还在,怎样都行。

葛幼依觉得手背发烫,连忙甩开了他的手。

魏昭也不恼,指腹摩挲着她的唇,叹道:“依依,一百下,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