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今日没了心思,她摊开血梅,它好像很高兴,带着一丝莫名的雀跃。
葛幼依不明所以,马虎地写了几笔。
-
月色浓了几分,潮湿阴暗的小巷,葛幼琳被人用麻袋包着,塞进一个大水缸里。
寒冷的水夹杂着刺骨的冷意,冻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葛幼琳刚刚还好好地在睡梦中,不知道怎么就被人抓到了这里,她一颗心提在嗓子眼里,泪混在水中,看不清周遭的环境。
葛幼琳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被灭口,尽管她自诩没做什么亏心事。
头顶传来了几声粗嗓,显然是听令的喽啰,葛幼琳身子蜷缩在麻袋里,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人从水缸中提起来,湿透了的衣衫贴在身上,她伸出手想要一探究竟,又被人按住脑袋,塞进刺骨的水里。
葛幼琳:“救……”命。
可还没等她说出口,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头顶,报复性地将她塞进水缸里。
葛幼琳听不清外面的话,只知道那几个人一边咒骂着她,一边将她塞进去,提上来,如此反复,毫不间断。
在被搞了数百下后,葛幼琳终于认命,被大汉拎在手中,扔到潮湿的水缸里,无意中,竟听清了他的谩骂:“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闻言,葛幼琳的脑子顿时清醒了。
-
是夜,闺房中的人儿睡得香甜。
葛幼依慢悠悠地睁开眼,是上次的梦境。
她倚着榻,察觉左手粘腻异常。
葛幼依不解,翻了个身,陡然对上一双媚意十足的丹凤眼,惊得让她失了语。
眼前人仍是那张脸,可他却穿着一袭半透明的月青色纱衣,堪堪盖住自己的身子,眼底尽是含春之色,哀求地看着她,还不停地用着舌头,把她的五根手指,吮得水光连连,透亮异常。
只见他舌尖点了点那颗小痣,又吸溜了一口,亮晶晶地看着她。魏昭半跪在地,不断地用头去蹭着她,薄唇上仍见几分水意,他哑着嗓,藏着几分委屈:“依依,他不肯,我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