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循着记忆,慢慢地走进里间。下人不敢多言,一味地在旁边打着寒颤,让葛幼依看着直皱眉。
葛幼依撩开隔纱,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醉醺醺的脸,脸红得如同七月份的紫柰,一摘即熟。
她想,算了吧,紫柰可没有自己的胞弟这么惹人厌。
葛幼淇趴在桌子上,似醒非醒。
酒气直扑入鼻,葛幼依都不敢深呼气。地上全是酒瓶,每走一步,都会听到瓷器撞得叮当响的声音,害得她不敢乱动。
她试着唤了一声葛幼淇。
葛幼淇跟死了一样,半点回响都无。
葛幼依只好忍着气,蹑手蹑脚地靠近他。不知道碰到了哪个酒瓶,瓷片掉落在地,碎得极为大声。
她见葛幼淇那张猪脸实在太气,气上心头,直接捡了个酒瓶往他后脑勺砸,力度适中:“酒醒了没有?”
葛幼淇猝不及防被人砸了一下后脑,痛感让他有点精神了。他掀起醉醺醺的眼,待看到是葛幼依的时候,止不住打了个饱嗝:“嗝~姐你怎么有好几个啊?”
葛幼依实在是受不了他了,揪住他的后衣领,一边数落道:“不就是落个榜,你何苦于此?大不了卷土重来,用心准备一次,总能过的。”
“要是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你还年轻,你别让自己这么堕落。”
葛幼淇一听到‘落榜’这个字眼,酒意好像散了几分,但听到她说的话,立马甩开她的手,身子摇晃,眼神迷离地指着她,大声嚷嚷:“你懂什么!”
“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