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遥摔碎第三个茶杯时,教礼仪的姑姑终于瞪着眼睛把她轰到了门外。
她顶着孟琼香一等人的讥笑声在门外站定,将被热水打湿的鬓发挂在耳后,看了看挂在头顶的太阳,闷热得很,叹口气,抬眼往正院望,这都马上晌午了,那个符大小姐还没来。
这个符若可不是个一般姑娘,她爹是两袖清风为人正直的丞相,想巴结的人估计能从丞相府排出京城。
孟鸿逸也不能除外。
书里的孟鸿逸正是套牢了符若,有了老丈人给自己站队,才能当上皇上,当然,后来孟鸿逸那个变态对待符若好不好还是得另说。
符若这人的不一般不仅在她的家世上,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她那火一般的刚烈性子也是其中之一。听闻他娘是个北方女人,自小耳濡目染,两人碰在一块儿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干柴烈火”了。
到太阳正值头顶时,符若终于来了——
两个撕拉扭扯在一起的女人一起“滚”进正院,一边互相问候一边朝着里面移动。
“我不去!我不去!什么为了我好我不听!你们就是存心想我死!”
“臭丫头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爹娘平日对你处处包容,今天没有你犟的道理!老娘今天要是教训不了你,老娘他娘的就不是你娘!”
“……”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当杜遥看着像两个线团一样纠缠在一起,分辨不出头和腿的“奇行种”向自己移动过来时,还是觉得叹为观止,心里不禁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