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宁笑得一派天真:“杜姐姐你初到宫里,怕是不知道规矩,年年这个时候宫里都有花会,今年的花会就定在下月初九。”
听孟知宁的意思,那个所谓的花会估计就是赏赏花吃吃糕点,再派出各个宫里头的杰出代表彩排个文艺晚会什么的,阵仗挺大。
还挺潮。
“到时候大臣们都会来,可热闹了。”孟知宁眼睛亮亮。
“大臣们都会来……”杜遥思索,紧接着问,“符丞相是不是也会来?”
孟知宁点头:“那当然了,符丞相群臣之首,肯定会来。”
杜遥略略思索,想到一直头疼的符若王公子两人,心里有了主意。
怂归怂,怕归怕,让孟鸿逸得到老符家的势力是万万不可能的。
“杜姐姐,你看我这身衣裳如何?”孟知宁忽然站起来转了个身,“我娘派人新制的,我都没舍得穿。”
杜遥听见她的话,才注意到她今日的衣装有些格外的不一样——
香叶红的褙子垂顺无比,略到膝盖处,两襟绣了淡蓝色的波纹,蚌肉白的马面裙淡雅清新,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温婉素雅,宛若静立的莲花。
“……好看。”
“那就好,我可喜欢这身衣服了。”孟知宁坐下,细细地理起自己的袖摆。
杜遥看着眉眼带笑的孟知宁,那笑魇如花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在中学门口朝自己挥手的杜宁。
同样少不经事的青春年华,同样天真无邪的纯粹美丽。
“……阿宁?”杜遥怔怔看着她,忽然嗫嚅着开口。
“嗯?”孟知宁下意识地应答,没抬头,自顾自地看自己那身漂亮衣服。
杜遥一滞,继续试探着问:“我之前说过我有个妹妹,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