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
他扬手撒了鸽子,揉了纸团直直扔进了油灯里。
火苗窜上,白色的信纸化为灰烬。
火焰渐落,一切又恢复如常。
杜遥自从上次溜了一回后,洗心革面,天天起早贪黑再没早课落下过一节早课,勤奋到令人发指。
就连散了课都不太愿意走人。
有时时间松散,孟知宁会叫她一起去转转,可杜遥本人总拒绝得直接阔利。
至于在朝阳殿门口蹲守孟和玉下课这种事,就更别提了。
她掰着指头算,约摸已经有七八天没再主动找机会见过孟和玉了,她不主动,孟和玉就更不会找机会来见她。
虽然孟和玉那个狼心狗肺的冷淡心性估计已经把自己抛到了脑后,但在外招摇,被孟鸿逸一个看不顺眼砍了头丢了命,这不划算。
那顿饭以后,她一连熬了两三夜,没等到孟鸿逸派来的杀手。
一切如常,但不代表她能掉以轻心。
杜遥想起孟鸿逸的和善眼神,以及那支点了蓝翠的银簪,又发奋图强多背了几句古文。
真特么憋屈!
就在她窝在寝宫里恨得头疼时,听见院里有人说话的声音,不等起身往外看,就见孟知宁直直闯了进来——
“杜姐姐,下月的花会,你可想好要穿什么衣裳了?”孟知宁直直朝她跑过来。
“花会?”杜遥放下手里的书,“什么花会?”
她怎么不记得有什么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