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遥正襟危坐,僵得像是个兵马俑,脚趾蜷缩在鞋子里,尴尬得差点没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行了,本宫要说的也就这么多了,”柔嫔喝了口茶,语重心长地发表总结感言,“玉儿你也是,男子汉大丈夫还是该有些担当。

“别学你五哥,表面上风流潇洒,今后可是要落下千古骂名的。”

末了,她怨睇孟和玉一眼,似有些不满。

同样坐着听了俩时辰生理卫生讲座的孟和玉眉头紧皱,迟缓地眨了下眼,没解释也没反驳,“知道了娘。”

他懒得解释。

天将擦黑,杜遥悄悄抻抻桌下发麻的腿,“娘娘,时候不早,小女便先行告退。”

“还不快送送杜姑娘?”柔嫔对孟和玉说。

“……”

孟和玉黑着脸站起身,那表情像是要杀人。

杜遥推辞连连:“不便劳烦殿下。”

她站起身躬身作礼,边说边撤步,生怕孟和玉抬脚“咬”过来。

“杜姐姐我送你!”好在孟知宁救场,柔嫔也没在多说什么。

杜遥火急火燎拽着孟知宁前脚刚走,柔嫔后脚就冷了脸。

“玉儿,”她目光清冷,语气也寒了下来,“你作何要去招惹她?”

她一言九鼎,说出的话就一定作数。

想起自己对杜遥的许诺,心里还是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