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遥背后有太后撑腰,她那个父亲又与皇上的交情非同小可,现如今直接被找上了门,她自然不能够不管不问,她相信,只要这事情一闹到太后那儿去,说不准还会把给孟和玉赐婚,自己儿子找了个无权无势的女子做了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所以她才先发制人,先一步给了那丫头一个妾的名分。
尽管她对于孟和玉的妾室原本有更好的打算,比如尚书家的曹姑娘就不错。
但是比起冒险,还是这样做更为稳妥。
……
“你是真不知道你奶奶待她如何?”柔嫔继续说,语气严肃,“还是说你当真要她做你的妻!”
孟和玉垂着眼睛,“娘,我自有我的打算。”
“你是什么打算?!”柔嫔大怒,“打算让她做你的妻?你知不知道今日若不是本宫开口,到明日赐婚的诏书就会下来!
“你当真甘心为这些儿女情长所牵绊?!”
“娘,有些事情你不明白。”他不再多作争辩,转身就要走,只留下坚定的一句话,“若真能成事,她做了我的妻也无妨。”
他转身走,踏出门时听见屋里茶盏摔碎的声音。
一顿步,却没回头。
他想起那夜信鸽上绑的信,到底没开口解释。
那个叫杜遥的女子心甘情愿地为孟鸿逸卖命,如今上着杆子凑到自己眼前,不借着她给孟鸿逸点儿苦头,实在对不起孟鸿逸的良苦用心。
至于是妻还是妾,他完全不在意。
杜遥回到寝宫,顿觉身心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