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过在夜晚遇见了孟和玉一次,到了孟知宁嘴里就变成了“夜夜幽会”,当着柔嫔的面儿接受了两个时辰的生理卫生辅导,末了还成了孟和玉的妾?!
这一切实在太荒唐,就好比她本来只是想要跟线,对方却出其不意,直接给了她一根绳子,还是镶金的。
一切都进展得太快了。
揉揉太阳穴,她一飞身扑在了床上,晚饭也没吃,索性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到了脑后,直接闭上了眼睛。
……
宫里的花会形式很大,日子一天天过去,杜遥有时能在路上看见去办置东西的太监们。
她算着时间,定时定点地把王公子请进宫里来跟符若见见面。
尽管她每每如此都心惊胆战地一整夜睡不着,生怕被坏了好事的孟鸿逸会来找她的麻烦,好在孟鸿逸自那次午膳之后就再没召过她。
可就在杜遥疑惑孟鸿逸是不是把这事忘了时,却又一次见到了孟鸿逸。
不是召见她,而是直接来见她。
当时的杜遥正忙得昏天黑地,她一方面要派人在宫外为王公子打探个差事,花点儿银子走走后门,找个体面的差事也好打动符丞相,另一方面要为花会做准备,一众女眷都会在花会上亮相,尽管她并不很在意,但是真灰头土脸地出现,可不太好看。
于是,她派娉茵去制备衣裳,过了大半个月,终于有了回应——
杜遥正瘫在床上。
“小姐,”娉茵推门进来,手上拿了件衣服,“这是为花会准备的衣服,你看看如何?先穿上试试,若有不合身的地方,奴婢好提前去改。”
她直起身,接过那件衣服,牡丹色的马面裙,看起来娇艳怜人,很是漂亮。
只是穿在身上,腰围有些大了,松松垮垮地散在胯上,系了裙带,又显得皱皱巴巴不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