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姐姐快来,大哥正在说他是怎么在战场上杀敌的呢!”
孟知宁朝她招手。
孟毅已经回来了?
满腹狐疑的杜遥请了个安,坐在一边。
孟毅绘声绘色地讲,孟知宁认认真真地听,唯独杜遥坐在一边心猿意马。
事情到现在不清不楚,反倒教她无从下手了。
“大哥,走吧。”
孟和玉忽然开口,孟毅也随即站起身来。
听闻孟毅回来时身负重伤,是被马驮回来的,太医们熬了一整夜才把人给救回来,现在他身体刚有起色,老皇帝便迫不及待地把他们兄弟几人又重新召过去。
能不顾自己儿子的死活,恐怕也只有老皇帝能做的出来了。
杜遥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不免在心中冷笑。
“父皇,此次战败,儿臣之失,还请父皇降罪。”
高台上一身龙袍不辨喜怒的那人,与堂下跪拜在地的孟毅大相径庭,孟和玉冷眼看着,却一语不发。
提起战败,老皇帝眉毛一皱,抬手便摔下了手中的玉珠:“蠢材!”
大殿里所有人都不敢出一声大气,唯独孟和玉冷眼看着一切,他那个父亲究竟是什么样的真面貌,他早就看的一清二楚,更不会奢望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老皇帝雷霆暴怒,可见此次退兵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正在这时,孟鸿逸忽然从步履匆匆地走上前,跟着跪倒在孟毅身边,双目垂泪地哭诉了一番,说了自己的如何不是,还开口请求连带着一起受罚。
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