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人

接下来的几天,杜遥慌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老皇帝打了一次败仗,还不服气,偏偏要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冲,好死不死,铁了心要在一个地方摔得头破血流。

但凡有点儿心眼儿,都能看得出来孟鸿逸居心叵测。

说得好听是上阵父子兵,但到了边疆,老皇帝一落单,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她心乱如麻,又碍于自己身份,什么都做不了。

消息是从御风那儿听来的,前朝的御诏还没下来,孟和玉对此还一无所知,这事情就变得更麻烦了。

她脑子里思索着该怎么把消息说出去好让孟和玉有所防备,可反观孟和玉,这几天活生生像是换了个性子。

以前顶多大半夜的出门乱转一通散散心,关键时候却一点儿都不落下,现在战事平息了,徒生出些闲情雅致来,整日逗鸟赏花,不亦乐乎。

“殿下……?”

孟和玉对着笼中的鸟儿轻声吹着口哨,雀儿在笼子里跳得好不快活。

杜遥咬牙,心里骂他玩物丧志,嘴上又只能轻声细语,耐着脾气唤他。

孟和玉侧目,看向她。

“如今边关战事已息,不知殿下可有什么打算?”

杜遥想了想,缓声说。

“没有。”

孟和玉冷淡回答。

“……”

她不死心,继而又问:“古有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殿下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