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步子还没有落下,就被孟琼香一个用力又拽回了椅子上:“谁准你走的?”

杜遥被拽得一个趔趄,重心不稳下连人带凳子一起翻到在地,手肘先着的地,直接麻了半个手臂。

孟琼香看着她的狼狈姿态显然很是得意,她从交椅上站起来,双手环胸,抬脚踢了踢杜遥的膝盖,语气嘲弄地说:“本公主说过会让你还回来,居然还敢到这里来?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大梁朝的公主吧?”

“……”

杜遥整个手肘勉强撑着地,想要爬起来,手臂却一点儿也用不上力气,几乎没有半点儿知觉,她忍者冷汗几欲用力,却都又重新跌坐回地上。

最后,她认命般不再继续挣扎,本以为两人最起码不会在太后殿里动手,待久久都没有人进来查看时,她才明白过来。

而此时的孟琼香和孟景湛两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杜遥,如视砧板上临死的鱼。

杜遥缓过神来,手肘的疼痛才一圈圈袭来,她咬牙忍着疼,神情讥讽一字一顿说:“太后奶奶不过放你进来一次,先问问你自己算什么玩意儿吧。”

这话一说,孟琼香此前得意的神情登时便转为了羞恼,她几乎像要咬过来一样蹲下,动作粗暴地拽住杜遥的头发,用力往后猛一扯,使两人对视,而后气急败坏地瞪大眼睛骂道:“你不过是条野狗,你凭什么说这等话?!”

她嗓音不住地升高,脸上的表情近乎扭曲,说这话时手上的力气不断加大,似乎下一秒就会按着杜遥的头往地上砸去。

杜遥吃痛地皱起眉,“嘶嘶”倒吸冷气的同时又忽然盯着她冷笑了起来:“孟琼香,说到底,你才是那只真真正正没人要的野狗,你母亲,你父亲,你奶奶,这世间无一人曾正眼看过你。”

“你住口!”被戳到痛处的孟琼香似是发了疯一样向她扑过来,手中不知还拿了个什么物什正朝她的脸划过来。

杜遥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眼见两人距离接近,她支着自己的手臂往后一倾身,抬脚狠狠踹上了孟琼香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