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头有些晕——”
三人无言,看着她被婢女搀了出去,往内殿的方向走去。
杜遥心里有些不好受,遇见了孟景湛和孟琼香计划被打乱,再加上孟添的事情,一桩又一桩的事情如山一样压过来,忽使她觉得很是无力。
她本是富商之女,上流圈子里的人,纵使成绩差得像狗屎,他那个有钱老爸也能一挥手送她到国外混文凭;过了二十多年说起来人人平等,实际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生。
选择恐惧症对她来说就是匪夷所思的存在,喜欢什么就一并买回来,想要什么就一并抓住,有什么可选择的?
就比如杜宁,比如她们家的家产,她都想守护,那就没人能动得了。
她本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到了这儿就一切都变了样了。
只要想要孟和玉登基,那孟添就不能好过;更甚,要想孟知宁好好活着,就要控制住孟和玉。
即便他们没有错……
原来比让人夺了家产还难受的,是选择。
……
杜遥默默揪紧衣角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后站起来说:“公主、殿下留步,小女先行告退。”
屋里的熏香正袅袅地上升,那一缕缕的虚无无端使她头脑昏涨,现在的她只想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