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茵一哽,再不犹豫,转身飞快地往静英宫跑去。
她说完这话,也默默抿抿唇站起来,随意拉了拉头上的发髻,用一只手往自己脸上扑了些惨败的粉脂,而后委委屈屈地转身往床上走去。
自己真是猖狂过头了,人家只不过是把自己当成家养的宠物,肆意戏弄一番而已,自己反倒真得寸进尺跟人置起气来了。
她想好了,如果这回真能化险为夷,那她就再不多言,乖乖做个娇娇女,在孟和玉面前,他说一,自己绝不做二。
杜遥可怜巴巴地躺在床上装死,心里想着等会儿面对孟和玉那张冷脸时该怎么潸然落泪,怎么红着眼睛把头倚在他肩上,怎么抽噎着声音在他耳朵边小声呢喃诉苦。
她脑子里转得飞快,心里却七上八下担心真把孟和玉惹急了对自己撒手不管,说白了,两人之间确实也并没有说什么特殊关系,就连所谓的“妾室”,都是他娘柔嫔随口应答下来的,而关于这一切,孟和玉从来都是被动接受着。
想到这里,杜遥有些气自己傻了,想必真是为了孟知宁关心则乱了,她居然真就深信不疑?!
就在这时,门口奔走的脚步声传来,再由不得她深想,杜遥慌慌张张放松了面部表情后闭上了眼。
步子不太对,孟和玉似乎还未曾有慌张奔走的失态时候,难不成是担心她?
杜遥正打算微睁开眼睛看看,却听见熟悉却又意料之外的声音:
“杜姐姐,我哥哥已经走了,你身子无碍吧?!”
作者有话要说:杜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