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和玉停住步子,却并不说话,两人默然对视,气氛诡异。
“嗤——”孟和玉不说话,他又重新笑起来,很是纯粹。
亲昵地抬拳轻撞了一下孟和玉的肩,他仍是笑:“做甚么?跟哥哥也生气了?”
孟和玉依然没有说话,看着他。
或许是那眼神过于锐利,孟鸿逸的笑终于渐渐敛了下来,他歪歪头,有些邪性:“王落那个笑面虎,不好对付吧?”
“怎么?王落如今也是二哥的人了?”孟和玉唇齿相讥。
孟鸿逸表情微变,又听孟和玉继续说:“二哥有意引王落来堵我,实在高明,可也别忘了小心,最终栽在了王落身上。”
“毕竟,反贼污名在头,二哥此时尚该在寝宫里禁闭思过。”
他压低声音迫近,一双眼直直对上孟鸿逸。
孟鸿逸被戳中心事,表情变得极不好看,却又镇定笑道:“六弟有心思关心我,倒不如想想怎么去救救杜姑娘。”
“二哥应如是,”孟和玉讲这话原数奉还,“父皇现今对二哥疑心不降,二哥还是该少管闲事,免得引火烧身。”
“烧的是人是己,还不一定。”孟鸿逸敛起笑容,略微挑眉。
“走着瞧。”孟和玉睨他一眼,最终抬脚离开。
孟鸿逸望着远去的孟和玉,终于又喃喃说了一句:“那就走着瞧。”
平川宫的距离并不算远,即便是代罪之身,也并没有谁敢真的跳出来制止他。
跟孟和玉不一样,孟鸿逸向来做事高调。
这几年孟鸿逸还算是收敛,之前十六七岁的年纪,好热闹,每每都是与人成群结伴。
他们像是一个小小的生态群落,聚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