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车内僵硬的气氛。
“不必。”姜明月回了一句。
山重水阔,她一个人走惯了,她还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能为任何人停留。
“比起这个,贺相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不若在王城内呆着,何必与我一道去西北?”
“书生也有投笔从戎的决心,”贺千里回道, “祭司身为一介女子,都能去西北,我又为何不能呢。”
姜明月听了他的话,笑了一声:“贺相此言差矣,在天地开辟之初,先有神女,而后才有男子和女子,先有母系氏族,才有父系氏族身为女子不是天生比男子弱势,我视你为书生,和将军比较,你却视我为女子,和男子作比较。”
“岂不是目光短浅无知,落了俗套?”
“光风霁月的卿相,原来不过如此。”
贺千里一时无言,眉目间满是郁郁神色,一双眼也黑的深沉,如墨水一般。
半响后,他笑了一声:“大祭司说的对,贺某受教了。”
姜明月没有看贺千里,她阖上了双眼在猜测此人的身份,和容霆不同,容霆是魔物的触手,也相当于它的化身,承载了魔物的记忆,而贺千里却极有可能是魔物的神经,生于黑暗,长于黑暗,虽没有记忆,却有不为人知的手段。
以及天生而来的恶劣性子。
砍断魔物的触手,对魔物来说可有可无,断了便断了,再重新长起来就是,但是如果断了它的神经它很有可能会提前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