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想个办法,悄无声息的,在魔物的神经上附着些什么,等她取走了所有神格的时候,再引燃先前留下的炸弹就好了。
想到这里,姜明月心情好了许多,视线看向了车帘外面,现在应该已经是出城了,距离西北大约还有半个月的路程。
披星戴月,日夜兼程,姜明月到达西北--绝路镇的时候,正是傍晚。
绝路镇虽名里带了个镇子,其实就是周朝驻守在西北的士兵们搭建的总营,意为守在此处,誓死不让外敌来犯。
贺千里从大概第七天的时候,脸上惯常带着的假笑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到了绝路镇子,下了马车的时候,一张俊脸更是黑如锅底。
“有汤池和换洗衣物吗?”见到了前来接待的小兵时,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小兵年龄不大,也是十五六岁的样子,还显得很是稚嫩的脸上新添了几道伤口,他睁着乌黑的眼睛,看着贺千里时,带着一丝不屑。
怎么一到了这里,就又要新衣服,又要汤池的?这是战场,又不是度假的地方。他都两个月没有新衣服了。
“没有,想洗澡的话往南边方向前行五百米,有条河。”他说了一句,看向了姜明月。
“你好,”姜明月说道,“我是周朝的大祭司,前来为亡者渡魂,送他们往返家乡。”
听到家乡二字,小兵红了眼眶:“哦,我知道你。”
他只说了一句,就没有接着说下去,“将军已经等候多时了,还请几位随我来。”
姜明月跟在小兵后面,看着绵延百里、千里的火把,一缕缕青白色的烟袅袅升起,应着一轮孤寂的圆月,觅食的乌鸦。
小兵拿火把驱了驱乌鸦,乌鸦梗着脖子,发出了难听的声音,又飞往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