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夜睡过去之后,太阳再次挂上天空,就可以取用冰镇好的凉粉了。
蔡玄孤身独居,虽然活了一把年纪,单住的地方连个可以用火的厨房都没有,常年靠着小药童们轮番接济。
而现在给蔡玄提供口粮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方重山与姜然的身上。
与在河歇村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姜然每日照常早起,热锅烧水,做一点面食或者粥汤,分好给自己与方重山的一份后,又给蔡玄专门添了个小饭盒。
只等方重山用过早饭,闲悠悠的提着饭盒去敲蔡玄住所的门。
虽然只做了一天学徒,但方重山大约已经摸清楚了他这位老师日常的行程了。
无非是一早上的钻研药方,下午出门问诊,晚上蒙头睡觉,日子过得既规律又乏味。
喝完最后一口热粥,蔡玄一抹嘴巴,满足的同方重山叹息一声:“已经有好几年没能吃上一顿热乎的早饭了,看来你这个学徒我是真没收错啊!”
方重山瞟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饭盒,不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呵!哪里是贪图学徒?分明是馋学徒家做的饭!
吃饱喝足,蔡玄来了精神,继续对着昨天钻研的药方细细研究,方重山凑过去,只看见地上密密麻麻写着药名与效用,还有一些草药的搭配。
方重山看了一小会儿,忽然抬手对着地上一点,皱着眉头问:“这里是不是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