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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月至阴至寒,你再往里面添阴月子,即使真的能达到止咳平喘的效用,恐怕也伤身的很。”

蔡玄顺着方重山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微微沉思了片刻,低着嗓音道:“伏月止咳的效用虽有,可惜药效太慢,重山,倘若是依照你的想法,要是不用阴月子,该用什么药来做辅助最好呢?”

方重山很快意识到,在大安国,人们对草药的效用认识的过于浅薄,很多时候遇见了病症,也只敢单独用一味草药。

而蔡玄现在创新所想的,实际上已经有了后世里提出的复方方剂的基本雏形。

“若是依照我的考虑来看,主药伏月性寒,完全可以以白参当做佐药,既能缓解药中的寒气,又能补血益气,想必是要比阴月子好许多的。”

佐药、主药这样新奇的说法,蔡玄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大抵能够猜出什么意思,随手捏着笔在地上添了白参的名目。

将完整的药方通读一遍后,蔡玄越发觉得方重山说得在理,他顾不得其他,从地上一蹦而起,踹翻了脚边的饭盒,草草的抓了伏月白参和其他一些药材,蹲在药罐前开始试着熬药。

如此来回折腾了大半个上午,蔡玄勾勾画画总算是敲定了最后的药方,终于有空闲盘问起方重山。

“你先前同我说的主药、佐药是个什么意思?”

药分“君臣佐使”,调和辅助各类药物的搭配,才能最大限度的提高药效削减毒性。

这基本上是后世采药人们入行的必修课,但大安国似乎并没有这种讲法。

作为采药人的方重山所了解到的也不过是皮毛,他认认真真地回忆起前世闲暇时翻看的药书,借着毛笔对着地上一通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