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郎瞅了她一眼,又开始修一只坏了的小竹马。
洛时节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下文。
这就聊完了?然后呢?和她说了那么多,最后的总结呢?二叔不是要表达一下什么吗?
“你怎么还不走?”
“啊?叔,您不是,您真的不打算娶婶儿?”
“我啥时候说要娶她了?”刘二郎指了指门口,“快走吧,我可不留你用午饭。”
“叔,您这犹犹豫豫的咋能行,不带您这样的,”
“您再这样,婶儿就该亲自跑来了,以她那性格,一准哭给您看!”
“哭?”刘二郎还真没想过,那母老虎一样的,还能哭?
“就是哭,我也,不娶她······”
“刘二郎!你给我再说一遍!”母老虎啪的推开院子门,门在墙上撞得晃了两晃,晃晃悠悠摇摇欲坠。
方氏是尾随着洛时节一起来的,他们的聊天她是一个字都没落下听得清清楚楚,此刻随手抄起搁在墙角的锄头,往刘二郎面前一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