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说清楚!我哪儿不好!”
洛时节惊讶:“婶儿,您怎么来了!”
“小丫头你让到一边去,我要亲自问问你这叔,今儿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理由,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着把锄头架在了刘二郎的肩膀上。
刘二郎一哆嗦,立马讨饶:“别别别别,放下,放下锄头,有事好商量,没什么不好,就是,就是我都一把年纪了,再续弦,那不像个样子,邻居们也会说闲话的。”
“说什么闲话?说什么闲话?!我们有干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他们还能说啥闲话!”
方氏一脚把他面前正修着的木马踢到一米开外。
“你看看你!你看你看,你再看看我,我一个糟老头子,半截已经入土的人,我伸手拿不起二两肉,你呢你呢!你还年轻,嫁给我何苦来哉!”
“可拉倒吧!你一个天天让孩子叫你叔的人!现在咋就怂了!有本事你就别怂!你要怂!我就让那些孩子以后管你叫爷爷!”
“叫祖宗也不行!说不行就是不行。甭惦记我了。”
纵然有锄头架在脖子上,刘二郎还是撑着所剩不多的那么点儿骨气,为自己争取最后的自由。
看到他这副德行,方氏就更加来气:
“我惦记你?你是观音菩萨?还是菩萨旁边的善财童子?我惦记你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