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盒子外扣有一把小锁,阮萱抱着盒子:“这……钥匙?”
男子摇摇头,随即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你爹还说让你不要想他。”
阮萱:“……”
罢了,阮萱朝男子道了谢。
两家街坊邻居多年,男子亦是看着阮萱长大的,斟酌会儿,问道:“小萱儿,你在那陆府过得怎样?可别让人欺负了去。”
闻言阮萱脑中立即浮现那位白绸覆眼的冰雕美人,当即笑道:“没呢,过得嘛……还不错。”
说罢,挂着笑意离去。
男子望着阮萱缓缓离开的背影,半晌才惊觉,怎地一日不见,这孩子好似变了个人,不仅不见往日阴郁丧气,还开朗礼貌许多。
敢情入赘后日子过得太好?入赘还能令人神清气爽,着实费解。
阮萱紧赶慢赶,回府时已过了晚膳,黄昏渐褪,烛灯初明。
一见她回来,思木赶紧对她说:“少夫人,三少爷……请安回来后便一直坐在窗前发愣,不吃不喝,半句话也不说,奴才叫他也不理。”
阮萱瞥了眼窗棂后孤寂的身影,点点头:“恩,知道了,退下吧。”
思木正准备离开,阮萱忽又叫住他:“去厨房端碗白粥来。”
“是,奴才这就去。”
木门被阮萱轻轻推开,可还是发出了吱呀声,而那玉雕还是那副微微抬头望着窗外的模样,要不是阮萱知道他看不见,否则真想过去问问他在看什么。
半晌,思木动作麻利,很快端了粥来,同时还端来一盅补汤。
他为难道:“少夫人,补汤是殷正君差人送来的,我……”
“知道了,放桌上吧。”
阮萱当然知道殷正君不可能明目张胆地下毒,估计那汤就是那种喝了血气上涌无法自拔,类似于春天吃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