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用这俱残缺的身体勾引自己瞧不起的人,简直可笑至极。

阮萱见陆锦行垂头愣怔,神色似有松动,便拾起落在地上的外衫搭在他的身上:“哎……既然不是,那就把衣服穿上。”

“可是……”执拗的陆锦行面上渐渐显出苦涩,“他们不过放过我的,其实这样也好……这般他们便会安心了吧,也少些折磨。”

死心眼永远是死心眼。

而后,陆锦行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竟是狠心扯开了唯剩的遮挡春光的里衣。

丝质锦衣滑落,烛火的昏黄映着刺眼的润白,晃耀了阮萱的双眸。

承载纯洁躯体的主人双眼不能视物,反倒可以让人放肆欣赏他的美,以及不必竭力忍耐那份揉碎美的冲动。

阮萱怔然地望着眼前的人,顿时心如擂鼓,血气翻涌,理智与欲求互相争斗。

渐渐的,身体的热击溃了理智,她像是受了蛊惑,已然忘记彼此的身份,只是单纯的想这人是她的夫。

只要她伸出手,就能马上拥有他。

喉咙滚了两下,阮萱抬腿怔怔地向只余片缕覆眼的陆锦行走去,然后紧紧抱住了他。

怀里的人在抖,阮萱知道,可是那又怎样?

他是自愿的,他是我的夫,我本该如此。

一片混乱难抑中,直到阮萱从那片曾经瞥见过的漂亮锁骨摸到那方缎布。

方才惊觉,湿的……

淡淡的润湿像是刺骨的冷水瞬间将阮萱整个浇透,也许是水太过冰冷,她竟有心脏被冻得发痛的错觉。

深吸一口气,其中还混杂着迷醉人心的馨香,阮萱摇摇头,彻底恢复了清醒。

她扯来一旁的被褥,将人裹了个严严实实,连那片她喜欢的优美锁骨亦是半丁点都没透出来。

现在的她神经极度脆弱,看不得白花花的东西,若是再失控,她可没有再次恢复理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