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陆锦行悠悠醒来的时候,阮萱已经将他爹给的木盒撬开了。
一张房契,一把钥匙,一本书。
房契和钥匙,估计就是她爹留下的宅子。至于书,一时看不出个所以然。
将这些东西收进柜子放好,回身一看陆锦行还茫茫然地呆坐着。
墨发披肩,半倚起身的姿势导致半边香肩在露在外面,带着凌乱刺眼的美。
阮萱移开眼睛望着紧闭的房门,神经再次被扯着疼。
这日子以后咋过!
好在那门似乎也不堪其扰,没多时便开了。然则门打开的瞬间,阮萱便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立在院中,微风习习,她终于可以尽情呼吸晨光中的清新空气。
“少夫人,昨夜这门是老夫人派人锁的,我”一旁的思木吞吞吐吐,不知该怎么解释。
阮萱这会儿心情舒畅多了,转身拍上思木的肩:“没事,这也不是你能左右的。”
两人交谈的同时,阮萱瞥见殷正君差来的小厮进了厢房,当即蹙了眉头。
“你进去服侍锦行,别让那人碰他。”
思木见阮萱没有怪罪门被锁住的事情,总算稍稍好受些。
“少夫人放心,我一定好好照料三少爷。”
殷正君派来的小厮本来也没有照顾陆锦行的意思,他见思木帮陆锦行穿衣洗漱,便在一旁假模假样的擦桌弄椅。
眼睛却不时瞟在陆锦行身上,没见着那种痕迹,思忖片刻便到了床边,翻起了被褥。
直到见着一抹暗红呈现在皱巴巴的褥子上,当即喜色浮面,活也不干了,无视几人就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