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陆锦行倒也没有拒绝,他知道阮萱照顾自己是出于好心。

至于方才阮萱同那位叔叔说的话,自是因为他们是“夫妻”,是他们彼此说好的协议。

相近如宾,表面夫妻。

之所以阮萱每隔几日就会回一趟老宅子,除了散心放松之余,她还借由此地研究些小玩意,最近有了点成效。

不过此时,书房里的阮萱面对一桌子瓶瓶罐罐,却有点儿犯愁。

她虽然凭借上辈子在化妆品公司就职的经验,捣鼓了一些胭脂水粉,质地没得说都是好货,可是销路却是个问题。

顶着陆府赘妻的身份,她想开店是不可能了,而且她也不打算和一般的游商贩子合作,要走就得走高端路线。

“笃笃。”

敲门声忽地响起。

“少夫人,康叔刚才送了几碟小菜来,说是得趁热吃,我这便来寻你了。”

闻言阮萱方才察觉,她明明是说来书房拿东西,怎么一进来就给忘了时间,这会儿天边都红霞漫天了。

阮萱赶紧从抽屉拿出个精美的釉彩青色瓷瓶揣兜里,才同思木去了饭堂。

好在这个时间吃饭只比平时晚了些许,没把人饿着。

饭桌上。

阮萱先是给陆锦行碗里夹了几片青椒炒肉里的肉片和几根清炒的菜心,而后才给自己碗里夹菜。

待吃了半碗饭,阮萱递出个胭脂盒子:“思木,等下你把这个送去给康叔,就说……菜很好吃,替我好好谢谢他。”

思木接过,好奇地瞧了下。

虽说送胭脂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当着自家夫郎的面说要送别的男子胭脂水粉,就算是送长辈,也不太好吧。

不过看自家主子满不在意的样子,思木自然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