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阮萱借散步为由,将陆锦行带到了后院的秋千藤椅上。

两人静默坐着,藤椅悠悠晃荡,此刻的阮萱不像平日那般多言。

她在心里斟酌良久,才摸出了瓷瓶,郑重而小心地放在陆锦行手心。

“锦行,我最近做了点小玩意,嗯就是你们男子都会用的香粉,不过我这不是香粉,是香膏,你试试看,好给我提点意见。”

陆锦行摸着瓷瓶,冰冰凉的,他还真就信了阮萱的话,直言道:“可是……我从没用过胭脂水粉,恐怕提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

竟然没用过吗?

阮萱回道:“这样……没关系,那你先试试,下次我再拿些别的给你,你对比着用,便能明白了。”

陆锦行闻言点点头,半晌,又问:“你是想做胭脂水粉的买卖?”

是,可是你手里的可不卖。

“嗯,我也只有这点手艺了,若是成了,也好早些离开陆府。”

若是真能离开陆家,我想带你一起走,你会愿意吗?

听着阮萱的话,陆锦行思及自己,过了良久才说:“嗯,这样也好。”

阮萱不太明白陆锦行这话的意思,却能感受他身上透出的沉郁,深吸一口气,克制着拥抱他的冲动。

“对了,你快猜猜香膏是什么味道的?”

阮萱的问题将陆锦行的愁绪拉了回来:“花香?”

“不对。”

“果子香?”

“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