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可做,于是在草稿纸上接着写她的狗血小说。直到听到监考老师说:“……最后一排的同学把答题卡收上来。”

“哎那个同学把笔放下!说的就是你,早干嘛去了。”

“别改了别改了,改了也不一定对……”

温晋琅把答题卡交上去,又有一个人走过来,她以为是收试卷的,看也不看递了过去,那人却没接。

一个留着寸头的眼睛圆溜溜的男生又是忐忑又是惊喜地看她:“温晋琅。”

温晋琅不动声色地继续打量他。

“你还记得我吗?咱们以前当过同位的。”

温晋琅摇摇头,她对这张脸完全没印象。

那人有些许的失望,又接着道:“就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不过那个时候你休学了……后来又转学了,然后我就一直一个人一桌了。”

她知道他为什么回忆着停顿了一下,因为他跳过了她妈妈去世这一部分。

他们那个村子就那么点儿,想来消息很快就传遍了。

温晋琅只好对着他笑了一下,因为实在无话可说。

他在前桌坐下来,想叙旧的心情写在脸上:“你还记得吗,那时候咱们争那个三八线,我争不过你,你还把我按在地上打了一顿呢。”

这是她?她以前这么凶猛的吗?

想起来了,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她以前性子是挺野的,遇佛杀佛遇鬼杀鬼的那种。

“我记得,下课后你还堵在位上不让我去厕所。”那时候她靠墙坐,想出去只能经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