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刘二狗的案子,毕竟是一个村里的,她对他的脸还有印象。
那些案子最后破没破温晋琅不记得了,就记得那段时间谣言满天飞,女生晚上都结伴去厕所。
她以前也和徐梦梦一样怕,不过隔了这么多年,她现在再听这事就像在听一个离她很远的故事一样。
放学后她去约定好的地点去等邓泽端。
他倒是准时,背着书包站在光秃秃的花坛边,像一棵笔直的柏树,灰色的围巾只掩住下巴,眼镜上起了一层白雾,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待温晋琅走到跟前他才反应过来似的,摘下一只耳机,随口问了句:“考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确实不怎么样,她的实力都没发挥出来,“你也知道我成绩就那样,折腾不出什么水花来。”
邓泽端笑笑没说话。
他这笑什么意思,按照他的个性难道不该是安慰几句吗?
邓泽端把书包侧背从里面拿出一个袋子,里面盛着手机和充电器等:“我昨天晚上刚充了电,有时候太冷了可能会自动关机。”
“谢谢啊。”温晋琅接过袋子,又从里面拿出手机,抬眼看他,“里面没有什么不能看的东西吧?”
正处于青春期的青少年嘛,有也正常,她倒是不介意,甚至还想蹭个资源。
但显然邓泽端没想这么多,他想了下后说:“确认没有银行卡的密码。”
说到密码,温晋琅按亮了手机,然后就看到了解锁界面:“密码是什么?”
没有立刻得到回答,她抬头看到邓泽端犹豫了一下,要开口的时候她主动说:“你这个密码要是以后还用的话,现在要不要先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