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打断了她的话:“长头发?我听说死的是个男的啊。”

“你听错了,绝对是个女的,那附近的人晚上都能听到女人哭呢……”她说着哆嗦了一下,“我每天上学都从那边过呢,想想就吓死了,你说那个女人的鬼魂不会跟上我吧……”

刘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背后:“她现在就跟着你呢,你往后看。”

徐梦梦脸色一变,身体僵成了一块木头。

一直没插上话的温晋琅斜了刘宇一眼:“他骗你的,你后面什么都没有……”

“贱|人,吓死我了你。”徐梦梦捂着胸口,伸手要去打刘宇。

“除了一堆头发。”

“啊啊啊啊啊……”徐梦梦抱住就近的温晋琅叫了起来,听到耳边传来两个人的笑声,主要是刘宇的,她生气地推开温晋琅,瞪着她气鼓鼓地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坏。”

这么一闹,多年来的隔阂和生分就都不见了。

不过温晋琅看出来了,她是真的害怕,所以后面就再也没逗过她了。

徐梦梦喝了口水润了锁嗓子,又接着说:“我今天晚上要跟我妈睡,要不然我肯定又要失眠到半夜。刘二狗出事的时候,我就怕得天天睡不着觉,就提前回来了,可是那个小破出租屋暖气停了,又冻得我睡不着。哎我真倒霉啊。”

刘二狗是他们村的,是村里有名的酒鬼,经常去别人家蹭酒喝。今年大年初二的晚上不知道从谁家喝了几斤,醉得不省人事,被人打死扔在了臭水沟里。

面部和生殖器官被砸得血肉模糊,又赶上下了大雨,泡了一夜,一个沟子里的水都被染红了。

这人嘴贱、好色又爱贪小便宜,在村里树敌颇多,线索杂乱再加上大雨冲去了痕迹,凶手到现在也没找着。

这个案子、抛尸小清河的女人,还有田埂上那个被挖去眼睛和舌头的裸|体女尸,是中学时代离温晋琅最近的三桩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