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留下来学习的人不多,主要是很多人跟新同桌还不熟,都另外寻地方跟旧识叙旧去了。

另外还有几个要在校庆上表演的同学去大礼堂排练了。

邓泽端不是也参加了那个诗朗诵嘛,他怎么没去。他跟周冕趴在桌子上睡觉,后排有几个男生在做题。

温晋琅轻轻走过去,把她的绒绒毯铺在桌子上,然后趴了上去。以前她午睡的时候左右都没有人,现在夹在中间,头侧向哪边都不自在,换了几回感觉身旁的人动了一下后就不再动了。

闭眼了差不多有五分钟又睁开,正好跟邓泽端的眼睛对上,他没戴眼镜,就像一池秋水解了冻,眼波荡漾又被折痕明显的双眼皮兜住,回聚成两道柔和的光亮。

嗯,好看的人的确是能恃美行凶。

才不会承认是看得失了神,她努力挖出一个话题道:“你怎么没去排练?”

邓泽端显然是还没太清醒,头毛和人都是软趴趴的,说话的调子也软了许多:“一会儿有个实验。”

“哦。”

窸窸窣窣的声音,周冕也醒了,擦着眼镜说:“当班长就是惨啊,他还得抽空练琴呢。”

这么一来,段月然也睡不着了,脸搁在桌子上朝着这边说:“琴?不是诗朗诵吗?班长你报了两个节目啊?”

“嗯,人不太够,我去那边凑个数。”邓泽端也拿出眼镜戴上,坐正了。

温晋琅这才发现,这些人里就她没戴眼镜。

校庆每个班要出两个节目,其实他们班有特长的人不少,但是很多人都怕排练耽误了学习,所以没什么人报名。

选诗朗诵是因为简单,排练又占用不了多少课余时间。五个人只有徐娜英一个是以前学过点儿,就每天中午抽出半个小时带带其他人,其实她也半吊子,所以排练内容基本就是聚在一块背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