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对这样的活动一向不重视,他希望同学们把重心都放在学习上。可是他又不是那种完全不在乎的人,之所以“诗朗诵”节目敢随便,是因为还有邓泽端的钢琴保底。
其实邓泽端会的乐器不只钢琴,但李桓觉得这个比较贵比较高大上,所以一有这种文艺演出就雷打不动地让他弹钢琴。
周冕打趣道:“班长就是块儿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段月然反驳他:“团支书就不是了嘛。”
周冕没说话,一开始他没报名是因为他没什么特长,后来发现诗朗诵都是现学的,可是他前面还有班长呢,他已经习惯了邓泽端挡在他前面了,就没再站出来。
而且虽然他从没说过,在成绩方面他是一直在和邓泽端暗中较劲的,他希望有一天能在成绩单上的名次超过他。
所以在他忙到飞起的这段时间,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努力。
段月然没注意到周冕的脸色,又继续说:“班长,我要是随便会点儿什么肯定就报名了,可是我啥也不会,还怯场,要是站在上边儿忘词了那可就太丢人了,啊我感觉我肯定会忘词的,面对那么多人……”
温晋琅听着她的话一直在沉思,末了她扭头问邓泽端:“钢琴什么的都是学校提供的吧?”
“嗯。”
“那有吉他吗?”
“有,木吉他有好几把。”
三个人同时看着她。
“那我可以出一个吉他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