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用动手丰衣足食的生活让温晋琅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婚后的日子,她只需要动动眼,甚至不需要张口,菜就送到眼前了。
不过有时候她也会着急,比如那道大家都喜欢的土豆烧牛肉,马上要被抢没了,温晋琅的眼睛随着它转,手却不动,指使邓泽端:“老……”
话刚出口就打住,邓泽端扭头看她。
“……老师说数学卷子什么时候交啊?”
周围人都抬头看她。
“琅琅你干什么啊。”段月然嚼着牛肉不满道,“我这吃得好好的呢,你提什么数学卷子啊,让你搞得都没胃口了。”说着又夹了一块排骨。
“……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还好有惊无险,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低头吃饭不说话了。
后来菜渐渐上齐,大部分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他们就把酒打开了。
很多女孩子都不喝,或是喝点红的和啤的,而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总是把酒跟“长大”扯上关系,又好像是某种禁忌,而禁忌嘛,总是勾得人忍不住去打破的。
喝了几杯后,一桌人不知不觉熟络起来,走动和换位是常事。
商佐一直没动过,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像段月然这样只能“熟来疯”的人也端着酒杯出去交际了,因着和商佐的那些事又性格使然,温晋琅一直低头玩手机。
现在不比前世读博时,没有4g,当然也没有5g,一个月就30甚至更少的流量。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够用的,总之现在温晋琅觉得她网上的日子过得很紧巴。
玩一会儿就发个短信查查流量还剩多少钱,怕用超了,后来干脆关了网,又写她的青春疼痛小说。
上次给杂志社投了三个短篇,只有一篇被录用了,最狗血的那篇,也是写的时候感情最充沛饱满的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