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让她意思到,她在文学方面实在没什么天赋。太过公式化的东西会让人感觉只是字词的堆垒,它需要一种粘合剂把它们连成一体,而对于她来说这种粘合剂就是情感的倾泻。
假如没有,那她的文读起来就会让人有一种强烈的撕裂感。
不过她现在实在无事可做,只能码字假装很忙。
邓泽端在这种场上一直如鱼得水,他有一种在温晋琅看来很神奇的本事,那就是他会给人造成一种他喝了很多的错觉,其实并没有喝多少。
但今天,他喝了挺多,不是错觉。
温晋琅偶尔会抬头看一眼欢笑的人群,有一次正好看到商佐和邓泽端在碰杯,没有人说话,更何况场面话,各自喝完就散开了。
按说依邓泽端的个性,他肯定会说点儿什么的,可是没有,这就很反常。
又吵架了?
还是上次吵了还没和好?
温晋琅想起前世他们三都去的那次聚会,后半场的时候,有的人走了,有的人出去上厕所,温晋琅周围的座位空空,邓泽端和商佐都不在。
有些人在借着酒劲儿亲密地聊天,她觉得特没意思,想出去找找邓泽端问他要不要回去,就算他不走,她也要提前走,轻微社恐的她已经到了极限了。
饭店里找了一圈没有,电话又打不通,她想着他也许是去送人了,就出去找了找。
门口的确有很多人,出来醒酒的,告别的。
但是他们不在。
温晋琅有点儿生气,往旁边的小巷走了走,决定再等他五分钟,见不到人或电话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