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就像猫在逗弄一只老鼠。
温晋琅剧烈地反抗着,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嗡嗡声响。
就在猫终于玩够了决定要吃掉老鼠的时候,商佐被人拉开了,他往后一个趔趄,差点儿没站稳。
温晋琅抖得厉害,目光失焦,只感觉有两个模糊的人影,有一个慢慢在朝她靠近,嘴唇张合,好像在对她说些什么。
在说什么呢?
过了好一会儿,手臂被人拥住,她才听到那人在喊她的名字。
是邓泽端。
抬手触到一片冰凉,她怎么流了这么多泪。
好像前世被捅死这件事给她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
不,不是一点,是很多。
邓泽端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出来,有很多事情他不想看到,可是那些画面却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一遍遍重复播放。
与其这样,还不如亲眼看到。
这样自己就能彻底死心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
温晋琅被他蛮横地按住,抖得像筛糠一样,每个毛孔都向外散发着害怕、拒绝。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去考虑立场的问题了,就算这一切最后发现是个误会,就让他失控一回吧。
“你还好吗?”
“我……”温晋琅看了下靠在墙角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商佐,一种强烈的报复性心理涌上来,她没有推开邓泽端,她甚至还往他的双臂间靠了下,从商佐的角度看上去他们就像轻拥在一起,她就是想让他误会,“不好,并不好。”
这是她亲口说的不好。
还是搞不懂,但是让她受委屈就是不行,即使那个人是商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