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泽端拿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可是纸巾刚触到眼下就湿透了,眼泪越擦越多,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温晋琅忽然觉得好笑。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好像电视上经常演的原配来捉/奸,老公护着小三的场景啊。
良久,商佐抬头看过来,眼睛已经清明了许多,想靠近又不敢:“对不起我……”
“我说了,对不起在我这儿没有意义。”温晋琅冷眼看他,“虽然现在不够一个小时,但是加上心理损伤费,按200元算,要现金。”
“好。”商佐看了她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把钱,理好200元,走过去递到她手中。
邓泽端观察着温晋琅的神色,犹豫要不要往后退退给他们留一个单独的空间。
可是她一把把钱给拽了过来,向后一步直接离两人都远了些:“咱们这就算两清了。”
“你们俩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下次。”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商佐的目光从她撤向邓泽端:“我先走了,麻烦你跟他们说一声,还有,照顾好她。”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商佐抬眸看他。
邓泽端咬了咬牙,又添了一句:“我们班的同学我都会负责把他们安全送回家。”
“那就好。”商佐不由地怀疑刚才瞥见的他眼中的暗潮汹涌是他的错觉,现在看他的眼镜片微微反光,是冻住的湖泊,无波无澜。
温晋琅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才回去。
今天晚上当真是蜿蜒曲折,大起大落让她觉得有点儿不真实,把脸上的水珠擦干净,她觉得商佐虽然做得很过分,其实自己的反应也是有点儿过激了。
该死的阴影。
不想回去,怕被人看出来自己哭过了,她猜商佐也是一样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