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琅说了,道歉没有用,要想表现出你的诚意的话,直接给钱。”
对,琅琅昨天就是这么说的,而且也这么做了。
她看着犹如老母鸡护崽一样的段月然,笑得很大声。
她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这姑娘这么耿直善良,又有点儿幼稚,她的外表看起来相当有欺骗性,像个成熟睿智的女教师。
商佐看着身形叠加在一起的两人,尤其是还用小手按住段月然的肩膀往她后面躲了躲的她,她扁着嘴,显得委屈极了。
故作柔弱可怜,大概像什么呢,像捧着心哭卿卿葬花的鲁智深。
“……温晋琅,我能单独跟你聊一聊吗?”
段月然立马拒绝:“不行!”
“琅琅,咱们走。”
她被段月然拉着下楼,商佐跟过来,她只能回头对他匆匆说了一句:“我原谅你了。”
商佐继续往前跟。
楼梯上不少人来来往往。
她虎着脸只给了他一个侧面:“你不许再跟了。”
商佐扶着扶手停住,神色怅然若失。
看他那个委屈巴巴的样子,她忽然又舍不得,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人掐了一下,余韵绵长的疼。
于是冲他笑了笑,微微挑眉:“我说话算数,绝不反悔。”
“嗯。”商佐站在台阶上看着她们,直到背影完全看不见了才离开。
段月然拉着她停在大厅:“琅琅你怎么就原谅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