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邓泽端就笑着把试卷递了过来,又让她心里那点儿本来就没多少的气一下子就没了。

段月然把卷子越过温晋琅给他指某一道题,又具体指到某一步,他立马很懂地给她写那些省略的步骤了,写之前看了眼温晋琅。

段月然下意识跟着他看过去,毯边儿勾在琅琅额前的碎发上,她的眉心皱成了两条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一层薄汗凝结成细密的汗珠。

不知道梦见什么了,这么痛苦。

都怪商佐,以前她家琅琅睡觉很安稳的。

“她睡了多久了?”

邓泽端在给她的详细步骤旁直接写:“一个多小时。”

段月然接过纸,也开始写字:“我觉得琅琅好像被鬼压床了,要不把她叫醒吧?”

闻言邓泽端凑过去看,是有点像。

段月然看他样子算是默认了,轻轻推了温晋琅一下。

推完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为什么要经过他的同意啊?明明是她跟琅琅关系比较好。

琅琅今天还爱抚她的狗头叫她“然儿”呢。

被叫了好几声温晋琅才睁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段月然,好一会儿才从梦境中缓过来。

她刚才在梦中一直反复被杀,她还梦到了邓泽端,他在得知她的死讯后在朋友圈感伤了一波,然后第二天就把商佐带回了家。

他俩养的两只猫集体叛变,谄媚地挨在商佐手边蹭来蹭去求摸摸。

还梦见了那个不知道是小三还是小四的女人,梦中的她依旧看不清容貌,不停地对她说话……

最好让商佐赶快发现那个女人的存在,两个人打起来,然后把邓泽端搅得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