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

唉怎么没叫舅舅,刚才还跟着他们琅琅叫外婆呢,他笑着回应,发现人家早就已经不看他了。

怎么感觉这孩子对他有敌意?

“外婆,我已经吃过了。”邓泽端说着看了一眼在旁边站着一直没出声的商佐,“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唉唉好,去吧去吧……不再跟我们一块吃点儿?”

两个人走了两步同时回头。

温晋琅再一次拉住了她,对他们抱歉地笑笑。

下午宿舍只有她一个人,温晋琅睡了长长的一觉,她又做了那个噩梦,这次还梦到了商佐和邓泽端在她的遗照面前互相喂饭吃,一人脚边一只猫,两人两猫一起嘲笑她……

醒来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万籁俱寂,隔了几秒她才听到行李箱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卡巴”一声灯被打开,徐娜英有些惊诧看她:“原来是你啊,什么时候来的。”

“上午就到了,几点了?”

“四点半,我收拾收拾咱们去吃饭吧。”

“嗯。”

要不是徐娜英回来,她不知道还会梦见什么。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到教室的时候人已经满了,闹哄哄的,像一大群苍蝇在嗡嗡嗡叫,没几个人学习。

邓泽端坐在那里,手上的胶带还没撕掉,应该是刚输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