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不太清,温晋琅感觉话题的中心应该是他。

“怎么了?”

本来主要在听的段月然终于找到了一个倾诉的人,她拉着她坐下,开始滔滔不绝。

温晋琅听明白了。

老闷在考试前日常放狠话,并擅作主张立下了一个赌约,如果这次月考他考了第一,那下次1班和21班一块上的那节体育课,1班要把足球场让给他们,并给他们每人买一瓶水。

以前两个班在场地的使用问题上有过一些小矛盾,不知道是甲碰到了乙还是乙碰到了甲,总之闹到最后变成了大混战谁也不服谁,还惊动了教导主任。

后来两个班商量好,为了避免冲突,轮着使用足球场。

下次体育课轮到1班了,本来在成绩上的比拼跟这事没有关系,老闷突然搞这么一出,挑衅的气焰太过嚣张,不光1班的足球小子们,女生也很气不过。

温晋琅听后反应平淡:“这事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不搭理他不就完了。”

老闷这个人,张扬惯了,最爱干一些博人眼球的事。

而且脸皮奇厚,回回考试之前挑衅邓泽端,几乎都是以失败告终,可是他依旧乐此不疲。

当邓泽端因为筹办公司的事跟他成为朋友后,她跟段月然还分析过这两“死对头”,一致认为老闷暗恋邓泽端,以前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不是那么回事琅琅,哎呀你怎么没听明白呢,就算班长不答应,现在这事都已经传出去了,到时候咱们要是输了多丢人啊。”

段月然越说越愤愤不平:“要是咱们把场地让给了他们,一整节体育课,肯定都要被他们嘲笑。”

嗯,这么一想好像也是。

不管让还是不让,都免不了一场争端。

以成绩论输赢根本就是个由头,根源在于一直没有解决并且愈演愈烈的历史遗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