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那时她的眼神中是没有恐惧的,所以不一样。
按说都这么些年了,她一直都挺正常的,怎么突然就犯病了呢,有什么刺激到她了呢……
关上大门,一想到家里还有一个整天摆脸色给他们看的外人,他就心烦,更是一点胃口也没了,又拆了一瓶酒,先自己喝了起来。
孩她妈端了两盘菜上来,问:“琅琅呢?”
她红婶子端着装馒头的筐子也进来了,他刚想说话,看到她后却卡住了。
那天,大年初三,刘二狗死后的第二天,也是这样,她把小红跟她女儿莹莹都带回了家,一大一小都呜呜咽咽地哭,哭得他心烦,她推开门问:“琅琅呢?”
“走了,刚跟着她二叔的车进城了。”
她踩了满脚的泥泞,眼下不知是没干的泪水还是雨水,拉着母女二人坐在了靠炉子的沙发上:“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啊,不是说待到初六嘛。”
“嫌冷。”
“也是,家里是冷,不比城里有暖气。”她刚想也坐下跟小红说话,被他拉到了一边:“你怎么把她领家来了。”
“她说在家害怕,派出所来问过话了,说是让冷静一下,我寻思着她们中午怎么吃饭啊……”
他眉一皱:“那不是还有她老婆婆吗!”
“他娘都哭死过去了 ……”
“再不济那还有孩她姑呢,你领咱家来算怎么回事啊!”他虎着脸打断了她的话,“他们能不管啊,你就知道往家揽事,管得多了人家不一定念你好,还埋怨你说你充好人呢!”
“哎呦我忘了,她姑应该一会儿就到了,要不我再给她送回去?”她说着瞥了一眼哭得眼泪鼻涕满脸的小红,他也跟着看,又压低了声音:“就知道往家拉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