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他,满目的焦虑退散了些。

“就算你要去自首,那也要把前因后果想起来呀,不然你到了那里要说什么,动机,你是怎么实施的犯罪过程,这些都是需要的,跟现场留下的痕迹和尸检报告要对得上的,要是没有这些警察也是不认的,不然替一个人顶罪那也太简单了。”

她终于被说服,乖乖点了下头。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她把手机拿出来,看来电人的名字:“周冕,可能是段月然……”她说着按了接听,可是那边却挂了,又进来一条短信说让她看qq。

“忘了跟他们也说一声了。”她一边给她回复消息一边说,“你跟周冕说了吗?没说的话现在说……”她说着停了下来,要是他俩一块上线,段月然用的又是周冕的手机,那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啊。

“没有,他应该能猜到。”

“啊?”她忙着跟段月然聊天,一时没反应过来,抬头看他,“周冕他……”

“没有。”他笑,“他知道我今天晚上有课。”

“嗯,其实很多事情我也不是不想对他们讲,以前是觉得过去了,没有必要再说,也不知从何说起,感觉突然提起来就挺奇怪的,而且他们对我的家庭情况也挺了解的,平时也会避开这些,我就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我不需要同情什么的,我就希望我们能这么平等地相处,我希望自己能像大家一样,生活中最大的烦恼就是成绩下降、又长胖了、父母吵架这样的小事。”

她放下手机,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可是有时候又会想,其实我看到的也只是表象而已,我跟他们又不熟,当然无法触及人家的内心深处。”

“毕竟生活中每个人都看起来风平浪静的,谁知道背后有多波涛汹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