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身体像散架了一样,躺在床上,被迟来的疲惫和疼痛席卷,他想,要是今天发生的那一切都只是个梦就好了。
枕的枕套是她选的,被单是她买的,被子是她晒的,除了阳光的味道,还有一种独属于他家的香味,而这种味道,也是她多年来经营出来的,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每一处看似随意的摆设,都倾注了她的心血和喜好。
要都是梦就好了。
门被推开,一道光铺展在他的脸上,慢慢扩大,收束为一条线,又完全消失,一个充满暗香的黑影慢慢倾压过来,顺滑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粘了一两根在上面,痒,极其不自在,他扭动了几下,却怎么也摆脱不了。
被子从脚下掀开,灌入一阵冷风,紧接着有一个水蛇样光滑而又黏腻的东西覆上了他的身体,就像一下子进入了桑拿房,热得令人窒息,但门被人锁住了。
绝望,一动也动不了,渐渐的他明白过来是自己身上在发热,水蛇轻缓地游动着,让他身上越来越热,凉滑的身体却又给他带来了一丝慰藉。
额上的热汗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又粘住了更多的头发,那头发越缠越多,向上裹住他的下巴、口鼻……探入他的耳朵,连同许多乱糟糟的声音。
“你怎么不看啦?”
“快看啊,正到精彩的地方呢。”
“给我掰住他的头,你们都给我看着,他要是敢闭眼,闭一下赏他一巴掌。”
“好不好看,你妈是不是像这个娘们儿一样贱?”
“快说!”
……
想起来了,这是剧中的画面,这是个梦,只要醒过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