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蛇一样的女人伸出蛇信子一下又一下,将触未触,要舔他的脸,他用尽全部的力气睁开了眼,就看到刘睿霖坐在床边关切地看着他:“泽端,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身体瞬间冷了下来,他刚想往后退,就看到她抬头开始解自己的扣子,熟悉的香味顺着他的毛孔侵入,把他包覆完全,让他无处可逃,她掀开他的被子笑道:“别怕,妈妈在这儿,咱们睡觉吧。”
那个“不”字怎么也喊不出来,嘴又被封住了,他想,还不如今天就被他们打死算了,他宁愿死在那时。
眼泪漫过眼尾不断流下,把枕巾打湿了一片,耳朵终于感知到了冰冷的湿意,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然而身上的重量却没有消失。
“别动。”她抬起头道,“我拿纸巾给你擦一擦。”
拽出纸巾先是擦了擦嘴,冲着他笑得很甜:“你长大了呢。”
“啊啊啊……”他气喘着却几乎发不出声音,坐起身一把把她推开了。
“怎么了。”她看着他缩在床头满脸泪,不知所措,膝行向前想靠近他,“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又是这句话,不会这还是个梦吧,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声音是意想不到的沙哑:“你出去。”
“你说什么?”
“泽端,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滚出去,赶快。”他瞪着她,“我不想再看到你。”
“怎么了啊?”她慌乱地继续向前,“告诉妈妈今天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