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妈妈。”
他的身体拼命向后靠,眼神却毫不示弱:“我会跟爸爸说的。”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这时邓宛音在隔壁房间哭了起来,邓父立刻就被吵醒,她看门的方向,又看了看他,还是下了床回应着丈夫和女儿的呼唤出了门。
“又去给泽端盖被子了啊。”
“嗯。”她把女儿抱起来,轻拍她的背,脑海中还在回放刚才的场景。
他很不对劲,他绝不是跟同学去打篮球了,明天要给他同学打电话问问,看他到底去哪儿了。
如果他们已经提前串好词了,那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如果是这样,那就完了……
她人生中最伟大的一个计划,可能要被迫终止了。
第102章
当年她是多少人心中的女神,他们一边仰望她一边骂她目中无人,不知道傲什么劲儿,不就是读了个研究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又没有男人要。
她并不为自己辩解,她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她。
她继续读研就是为了远离那些人,为了把婚姻尽量往后拖。
她当然看不上他们,他们任何一个人,因为她只喜欢鲜嫩多汁的男孩,而不是干瘪腥臭的老男人。
就像那个曾在路边随手摘下一朵花送她的月季花男孩,她不太记得他的模样了,只记得他手上沁出的血珠和花朵后向上挑起的眼尾,他把花递给她,背后是斜打下来的暮光,美得有点儿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