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响起的这个声音,令黄延慌张无措,忙将手上的剑穗藏进袖口,然后回头,欢喜着启唇:“什么时候回来的?”
朱炎风只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黄延立刻神色紧张地捂住那一只袖口。
朱炎风大方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黄延启唇,开出要求:“就算它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也会不嫌弃它?”
朱炎风答道:“最重要的是,你还在我身边。”
黄延便从袖口里取出剑穗,轻轻放在那一只手的掌心上。
朱炎风将剑穗拎起,垂直的流苏在风中微微舞动,一对金铜狮子亦在日光下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似乎与昔日毫无差别。随之,他只将昔日的定情信物收好,牵住了黄延的手,穿过拱桥,一起悠然散步。
只刚走进回廊,二人遇到一名迎面而来的白衣童子。
“迎庆长老有请。”
二人便跟随白衣童子来到一座水榭亭台,登上石阶至最高处以后,见檐下坐在几个熟知的身影,这正是迎庆亲自摆的同门弟子茶会。
朱炎风上前,向迎庆捧手作揖:“师父!”
黄延不敢直面迎庆,只低头捧手作揖:“师……师父……”
迎庆瞥了瞥他二人一眼,只对黄延道:“延儿,怎不敢抬头看为师?”
黄延闻言,很是心虚,把头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