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庆叹道:“你二人互生情愫,为师已无力阻拦。为师只在乎四大护法空了一位。”
朱炎风建议道:“师父既收了贺舞葵为新徒,也可再收一位。”
迎庆答道:“若以弥补护法空位为意图,新徒弟须六根清净,不易受红尘蛊惑,但如此能人在这世上极少。”
长月接话道:“师父莫要心急,新弟子若有机缘,定当出现。”
黄延不言语,只跟着朱炎风转身,来到桌案前,还未坐下,贺舞葵正来到身侧敬茶。
“延师兄。昔日在野外与延师兄大打出手,今日唯有敬茶赔礼。”
听闻这一句话,黄延便即刻别过脸,轻哼一声,很是冷淡。
贺舞葵再度捧手敬茶:“延师兄?”
朱炎风见场面尴尬,忙打圆场:“我代替他接下小师弟这杯茶可好?”
贺舞葵遗憾地叹了叹,轻轻地将茶杯递到他手中就退回原位。
桌案上放置着各种精致可口的糕点,师徒几人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叙旧谈聊。黄延有过背叛青鸾城之事,只偶尔应答一两句,不敢说太多,而坐在身侧的朱炎风总是时不时回首瞧他,为他取来他爱吃的点心。
茶会到了黄昏前便结束了,朱炎风送黄延回到金云楼才返回紫烟斋。
日月更迭,半月穿行于烟云之间,昭然着祥和的一夜。
从浴池里出来,拭干雪白肌肤上的水滴,裹上素白衣袍,又穿上蓝紫外袍,黄延才独自拎着方形灯笼朝居所返回。
只刚走到半路,他忽然停步,抬头瞧了瞧挂在天边的半月,想到朱炎风将于后日提前乘船去往平京宫都,这次能够在青鸾城陪伴的日子只剩一日,而下一次唯有推到四日以后。他不由将那一块用红绳系好戴在颈项上的圆形玉佩从衣襟里摸出来,瞧了一瞧,难耐寂寞,随即走往香玄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