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笙伸伸脖子,表现的波澜不惊,继续咬了一口鸡腿,“……我们吃完鸡以后干嘛去?”
这肯定不自然。
云图并没有在意,倒不如说,他根本就为鲤笙那一脸饿死鬼相给吓到了。
他认识的小鲤鱼跟面前的鲤笙,真的是同一个人?
深切的怀疑。
“你并未嚷嚷着要去找百步琅,我倒是挺奇怪的。”
云图突然道。
啊,幸好他没在意方才她的话,不然追问起来又是麻烦。
但这个话题也是鲤笙不太想说的,沉默片刻,直到云图往篝火中加了点干柴,这才开口。
“为了猾欠跟罗雷闹翻不说,还打破了宣武门的结界。我没脸见他。”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早晚都要离开惊阙山,没必要牵扯太深了。
云图点点头,“在我看来,你分明不想跟惊阙山的人有太多牵扯,这是在撇清关系吧?”
这个小子莫不是脑袋上长了根天线,怎么说话这么准?
鲤笙故作泰然:“本来我们进惊阙山也是为了找东西。东西没找到不说,倒是添了各种麻烦。啊,可能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吧,不然麻烦干嘛总是跟着我跑?像别人说的,我就是一无名妖怪,修为不高,连自己是个什么妖怪都不知道……”越说越丧气,这赤,裸裸的实情让人无奈。
云图盯着她看了一眼,大大的眼睛扑闪着光,似笑非笑:“你这副抱怨的模样我一直想看。”
鲤笙挑眉:“现在看到了吧?”又拿那个她说事:“哼,但我跟以前的我不一样,我不是她,我是鲤笙。”